“唔……还是不要了。
”“走气摸骨，只能提拔全身抗病之力，治病除根，最要紧的还是患处！你怕人知道你的病，又不愿瞧医，这样拖下去，怎么成？只能由儿子天亮请鞠主任过来了。
”君如妈妈粉面低垂，默不应声。
龙剑飞心下奇怪，所谓母子一体，妈妈有病，作儿子的抱尿、更衣、沐洗拭身等在所多有。
他知道关于举孝不忌避之事，大多也是褒赞宣扬的。
君如妈妈方才解衣露体，连睡衣都肯脱，为何瞧瞧腿上，却这般再三作难？隐约之中，龙剑飞恍惚有些明白，不禁心慌气窒，试探着问道：“罢了，妈，你要是……要是——咦，反正倩影姨妈已经来香港了，何不我请倩影姨妈来替你瞧瞧？”“不要！”君如妈妈猛然抬首，却是拒意更坚，“找她来看还不如找鞠主任呢！你不知道倩影看着妈妈守寡，心里不定怎么想呢？”“妈，姨妈还能不疼你这个姐姐吗？”“妈不在乎别人幸灾乐祸，也不在乎别人施舍可怜同情。
算了，飞儿，妈现在有你就够了，已胜过她们许多。
再说，爱来的自会来，不来的请来也无趣——”君如妈妈的语气有些酸涩，道，“她昨天就来香港了，也没来见一面，与其劳动她，不如……”“妈，你别多想，倩影姨妈是应邀参加医学学术会议的，可能没来得及过来见你呢！”龙剑飞心上一阵暗跳，却始终没听到勾着头的君如妈妈接下来说“不如”要怎样。
“飞儿……你坐过去点。
”龙剑飞心上一提，听话听音，知道她是肯了，便略略移了移身。
君如妈妈也挪动身臀，缓缓将勾坐的腿儿伸开，随即叉指推身，滑坐至榻沿，将腿垂于床下，纤手迟疑地将落在睡衣上，这时却略为停了一停，回头瞟了宝贝儿子一眼。
“妈……”她愈是这般扭捏羞怯，龙剑飞心底愈发潮热难抑，面上却故作坦然，嬉皮笑脸调笑道，“估计这两天结婚的林熙蕾徐熙媛两个新娘子也没你这么怕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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