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发之下,横疏影转过小半张汗湿的雪靥,伸出修长的藕臂:“快过来!姊姊……姊姊想你了。
快……快来!”耿照“骨碌”地咽了口唾沫,腿间的怒龙翘如弯刀,不住昂扬,光滑的杵身暴出青筋。
他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勃起的,绵密的色欲就像房里潮润的空气,不知不觉将他团团裹住,束气断息,一条活路也没留下。
他硬得疼痛起来,连射后的空虚,都无法稍稍阻挡扑天盖地而来的高涨欲火,但他仍是动也不动。
耿照其实不太明白,究竟是什么阻止了自己--或许“顽固”本身只是太过简单的东西,没有穷究因果的必要。
横疏影噗哧一笑,活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来嘛!”她任性地撒娇,咬着丰润的唇珠:“是姊姊想你了,不干她的事。
”耿照迟疑片刻,似乎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一步迈出便再也无法停下,僵硬地走到榻前。
屈膝跪坐的横疏影与他一般高,转过严格舞艺训练而得、既腴润又结实的圆紧小腰,咬着唇吃吃笑着,伸手抚过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以及紧窄有力的挺直腰杆,一路向下,握住了他滚烫勃挺的雄性象征。
最后一道理智防线应声溃决,少年一怔之间,伸手猛将她搂入怀中,两人相拥深吻,赤裸的胸膛紧贴。
舔得晕晕迷迷的霁儿顿失目标,原本眼前令她神醉梦迷的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