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噗哧一声,咬唇轻打他一记。
耿照笑着受了,双臂收紧,低声道:“我不会说话。
可在我心里,姊姊永远都不老;便是姊姊老了,我也老啦,到时候,我还是只爱姊姊一个。
”横疏影心里甜丝丝的,咬着唇摩挲他的胸膛,害羞的神情宛若少女。
“有的时候我真不知道,像你这样到底算不算是不会说话。
会说话的,没有你的真;不会说话的,又不像你老说进人家心坎儿里。
”她娇娇地偎了一会儿,抬头正色道:“姊姊教你的第三件事,你明白了么?”耿照凝然不语,年轻的面庞除了剽悍之外,还透着一股山一般的沉肃。
这样的若有所思并不是迷惑,而是代表他能吸收更多。
横疏影点了点头,轻道:“女人是女人,贞操是贞操,两者之间,并无孰后孰先。
好比姊姊的初夜不是给了你,你会不会觉得,姊姊是残花败柳,是不干不净的女人?”耿照一把捉住她的小手,皱起浓眉:“打比方也不许你这样说。
在我心里,姊姊是世上最最宝贵的,谁也比不上。
”仿佛那些话还插在他的心版上,一字一句,更胜刀割。
横疏影晕红双颊,乖乖任他握着;低头片刻,纤巧的下巴才往熟睡的霁儿一比。
“那……你会不会觉得霁儿是个轻佻随便的姑娘,又或者德行败坏,从此只爱勾引男人?”耿照摇头。
“霁儿本就待我很好,是个心地善良、体贴率直的好姑娘。
”“那么,若有女子把贞操给了你,教你为她杀人放火,说是你欠了她的,你肯不肯做?”耿照仍是摇头。
横疏影也不意外,笑道:“若她求你之事,并非难如登天,又或不伤侠义道、甚至是有益苍生之事呢?你肯不肯做?”耿照顿时迟疑起来,正自沉吟,横疏影又道:“倘若这名女子求你帮忙的,乃是济弱扶倾、大大有益于天下苍生之事,又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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