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身前阿傻的肩膀,把马缰塞到他手里,以手指在他掌心写了“下马”二字。
阿傻如梦惊醒,霍然回头,一双眼睛在月光下炯炯放光。
耿照咧嘴一笑,将老胡攀在腰间的右手牵与阿傻,解开琴匣系带往地下抛,右脚跨至鞍左,猛地向道旁草丛一跳,双手抱头连滚几圈,忍着肩伤剧痛咬牙起身,三步并两步地溯来路奔回,拾起琴匣,重新斜背系好。
策影跛着腿跳蹄而立,扭着巨大的身躯回头,奔前几步,虎声低咆,仿佛正气急败坏地唤他回来。
耿照也走上前去,挥手道:“二哥,驮着三个人咱们谁也逃不了,你明白的。
”一人一马对望良久,片刻策影啡啡两声,踏着蹄子退了两步,又恢复成睥睨雄视的马中王者,大如柑枣的湿润黑眸在夜色中熠熠放光。
马背上的阿傻在腰后摸索一阵,将明月环刀抛给耿照。
那是除了不能开封的赤眼之外,三人身上仅剩的武器。
“谢了,阿傻。
很高兴交你这个朋友。
”阿傻怔怔望着他,神色复杂,策影却不再留恋,掉头往东边去。
寒冷的河风吹来,现在风里只剩下耿照一人。
他拄着明月环刀,在岸边静静等待着岳宸风。
身为诱饵,他必须使捕猎者明白自己价值连城、便于得手,比起浪费时间去追逐不可知的对象,不如张嘴将自己一口吞下。
在耿照身上,有赤眼、有人人觊觎的妖刀之秘,更重要的是一个借口;一个严刑拷打逼出口供后,慕容柔会欣然接受,拿来对付流影城的借口。
所以他只是诱饵。
耿照十分明白,自己绝不能落到岳宸风手上。
他一直等着小舟来到河岸十丈之内,才慢吞吞地迈开脚步,往西边走去。
透过已熟悉夜幕的惊人眼力,他可以清楚看见岳宸风脸上的变化。
耿照一点也没有算计他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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