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百螣捋须大笑。
符宽的妻子阿荇亲自下厨,摆布了一桌的好菜,夫妻俩陪着他小酌。
阿荇冲着院里娇喊道:“宝宝,来吃饭啦!”连喊几声都不见小女孩进来,薛百螣笑道:“就让她玩儿罢。
一会儿我来喂她--”目光投向屋外,忽然愣住。
宝宝锦儿正坐在堂外的阶台上玩傀儡,她白嫩的十根指头悬在木偶顶上一寸处,不住轻轻颤动,木偶对着堂里的三个大人挥挥手、摆摆头,活物似的扭腰蹬腿,隐隐有些骄傲卖弄的神气。
符宽目瞪口呆。
那只木偶他经常替女儿清理擦拭,用干净的布蘸点溶蜡抚摩,以免木质纳垢,弄脏、甚至弄伤了女儿的小手。
他清楚知道木偶没有任何机关,也无一根足以操纵的丝线。
宝宝锦儿露出得意的笑容。
但表演还不止如此。
她手一颤,木偶缓缓伏地,蜷成一团。
非常注重舞台效果的小女孩也跟着伏在阶上,伸长雪颈“咪呜”了几声,一条毛茸茸的小黄猫从阶台下窜了上来,锦儿捏着它颈后一按,手到擒来;明明她只是单手虚按着猫儿后颈,似抚其毛,无论小猫如何挣扎,却无法脱出掌握。
不一会儿小女孩坐起身来,腻润的小手掌微微抬起,离猫颈约有数分,猫还是趴地刨爪,挣脱不去,片刻才“喵”的一声窜下阶台,跑得不见踪影。
“还是不行。
”宝宝锦儿有些泄气,想要挽回什么似的,转头对着屋里的大人辩解:“上回我有让它站起来过!它明明就会的!”小嘴一扁,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符宽愕然回头:“薛伯伯……”薛百螣举手制止,遥对小女孩笑道:“宝宝锦儿乖!薛公公问你,这么厉害的本事,是哪一个人教你的呀?”这个笑容她就懂了,说话的这个老公公眼神认真,一点也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
宝宝锦儿本就不是个爱哭的女娃儿,连忙破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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