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突然省悟:“她指的是“那件事”!”背脊一寒。
许缁衣浓睫垂落,含笑轻抚裙膝,掸着实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师妹与我亲若同胞,大小事情,她一向不瞒我。
特别是切身相关之事。
”耿照僵直而坐,犹如被猫盯上的老鼠,冷汗涔涔滑落。
“你可知,我师妹是什么人?”“是……是镇北将军的千金。
”“不止。
”她笑起来,掸完膝头,又捏着袖口轻掸裙腿。
裙布上裹出大腿曲线,既丰腴又结实,被葱白亮绸一衬,起伏有致的润弧更是充满肉感,几能想象其绵软弹滑,如卧云端。
许缁衣只坐得椅板的一半,腰、膝两端曲线深陷,绷紧的葱银裙筒探入腹间,夹出深深的“丫”字,腿心里隆起饱满,纵有黑纱掩映,依旧引人遐思。
“镇北将军英武豪迈,不拘小节,由一介步军刀牌手做起,从不羞于示人。
你若想娶镇北将军的爱女,只消投身军旅、建功立业,未必不是将军府的乘龙快婿。
”许缁衣口吻淡然,动听的磁性嗓音如低语呢喃,却似暴雨将至,令人悚栗。
“但我师妹也是家师最最属意的衣钵传人,江湖上都以为我是未来的掌门,其实我不过代师傅管管帐、看看家罢了。
虽无明令,但我知她老人家是想把水月一门交给红霞的。
“历来水月掌门,如非剃度持戒,便是守身如玉的带发女修。
我师姊妹三人均是完璧,方有继承一门的资格。
你可知你对红霞所做之事,将掀起何等风波?”这话采蓝也说过。
但许缁衣不比采蓝,从她口里说出,可见事态严重。
自与横疏影一席长谈之后,耿照对此事已不再迷惘,即使重来一次,他仍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丧命。
“代掌门教训得是。
”他沉声道:“在下不明水月门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