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去了,妳今天打工也累了吧,早点睡」乌鸦一面温柔地哄他马子,一面强硬地用肉棒塞满我马子的嘴。
Mini无法参透话中真意,乌鸦说很快就回去,意思就是说等他爽完再回去。
这个笨女孩竟然也没听出通话背景裡是汽车旅馆常有的水晶音乐。
挂掉电话后,乌鸦转头骂道:「靠北呀,还好没被抓包」我一笑置之,一扭腰就把肉棒往鸡掰裡塞。
「嗯啊……好深……啊……」因为鸡掰裡强烈的异物感撑满深处,小恩不禁失声喊叫,原本勾住我的双脚也自动张开。
「哈哈哈,这样才爽啊」我顺势抓着她的脚踝,把双脚尽量拉开张成接近一字马的姿势。
乌鸦识趣闪到旁边看我干小恩,举起刚刚讲完还没放下的手机,拍下这副难得的姿态。
都已经干成这个状态,不用再管什麽几浅几深的技法,对于不是专业舞者而言,一般女人摆出一字马的姿势不仅让髋部的肌肉特别紧绷,如果肉棒够翘,龟头冠够突出,龟头根本有如直接用手指一般灵巧频繁地抠摩G点。
「啊啊……拱好勐……那边……啊啊啊……」小恩凄厉地尖叫,一听就知道她直上高潮。
我故意深插以后再往后退,鸡掰再怎麽夹也夹不住,大颗龟头拔出鸡掰口,发出带有水声如开瓶般「啵」地一声。
「啊──不要了……啊──」小恩求饶唉叫,一听就知道我跟乌鸦孰强孰弱。
只要肉棒够硬够粗,这种拔法让龟头冠应着上翘的角度,粗鲁地刮过G点,龟头再强行突破鸡掰口收缩的肌肉,拔出的那一刻让女人感受夹不住的失禁感,继之而来的是鸡掰被撑开后鬆弛的失落感。
小恩湿的一蹋煳涂,鸡掰周围和我的肉棒上都是抽插后后的精液白沫。
我故技重施,深插到底再用大颗龟头开瓶鸡掰,故意重複好几次,整得小恩高潮迭起,身子像在跳电流舞一样扭动。
「啊──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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