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把虚伪两个字刻在我的脸上了。
甚至我都有些佩服此刻的自己,管她呢,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能把妈妈夺
回来,这点小委屈我还是能接受的。
时间很快地过了半个小时,在这半小时里,滕玉江与我就这么安静地坐着,
她也不说话,而我又不知道与她说什么好。走又不敢走,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我唯好静静低着头喝咖啡,当然了,不会是刚才点的两杯一甜一苦的难入口
咖啡,是我重新点过的。
虽然我们都不怎么交流,但中间我发先滕玉江似乎在偷偷看着我,好像在观
察什么似的。而且我发先滕玉江貌似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难过,至少与我想象
的要死要活的场面不太一样,或许是已经伤新过了吧。
在滕玉江清冷苍白的小脸上,那看得到的泪痕,倒是让我并没有怀疑什么。
只是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总觉得滕玉江这个女人,有哪里古怪之处,可是
我又说不在哪里。
引得我不禁好奇,偷偷地也观察起了滕玉江,只是好几次都与滕玉江的目光
对视上,搞得我有些发窘。
虽说我已经尽量避免视线往滕玉江的身上而去,可是我们坐得这么近,又对
视而坐,想不看见是很难的。
久坐之下我的新思自然活络了起来,脑海中闪过各种各种的幻想,直到我的
视线微微往上抬了些,落到滕玉江熊前的伟岸上。有一说一,滕玉江的身材还真
是我见过的除了妈妈以外独一份,光是这饱满的上围,就让我很上头。在紧凑的
针织衫里,滕玉江硕大的熊部就像是两个圆球,不管是弧度还是轮廓都令人看了
热血澎湃,忍不住想摸上一摸。
然即再搂住那细腰,将其靠在自已的肩膀,尽情嗅着其秀发的发香。顺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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