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mp;quot;被妻子点到死穴,郭靖顿时老脸一红,喃喃说不出话来。黄蓉见丈夫仍如年轻那般憨直可爱,不禁心中柔肠百转,当下收起了逗弄之意,轻声道:"好了靖哥哥,蓉儿已经劝解开了他,你且放心吧。""这便好,这便好,咦?蓉儿你嘴角边是何物?""呃……"心中大石终于落下,北侠脸上也浮出淡淡笑意,刚打算开口说话,却见黄蓉嘴角有道白痕蔓延到雪嫩的下巴处。郭靖也没多想,只以为爱妻不小心沾上了何物,连忙用袖子给她轻轻擦拭。他哪知这白痕乃是干涸的口水,方才黄蓉用嘴乳服侍周阳时,差点被侍女撞破,慌乱之下却忘了擦净。
郭靖鲁钝,虽未察觉出任何异样,但他这一番话还是让黄蓉后怕不已,香软的娇躯冷汗丛生,坐在椅上丝毫不敢乱动。看着眼前认真擦拭的丈夫,美妇也在心里骂了一万遍,只觉自己真是有失妇德,在甘泉山时,是因弥补对爱子的亏欠才对他那般放纵,可返回襄阳后,却还心甘情愿与阳儿做此禁脔淫事,如何对得起丈夫?
郭靖越是温柔,黄蓉越是悔恨,不禁也下定决心,以后再不与爱子行不伦之事。
北侠哪知娇妻心中所念,待擦拭完毕又想起些甚么,一脸凝重道:"夫人,我见阳儿虽根骨甚佳,只是心性却桀骜执拗,从明日起我便教他武艺,打磨打磨这小子,你觉得的如何?"黄蓉知丈夫想弥补对这些年来对周阳的亏欠,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温柔似水的看向郭靖,答道:"靖哥哥,如此甚好,只是今日阳儿与破虏起了冲突,不妨也唤破虏与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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