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之中。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脸,小声说道,「只待明日为娘最后一计成功,你我便可全身而退了」白风烈自然什么都没听见,他只是把怀里的沐妘荷抱的更紧了些,睡的也更加踏实了。
次日晚,夜宴还末开始之际,拓跋野便找到了坜王,他知道坜王对白风烈并无多少父子之情,只是念其将帅之才不忍动手,可此番大坜错失千古良机,按理来说已是罪无可恕。
而且近些时日,坜王总感觉到这个义子和自己的皇兄越发的相似,这一点着实让他心神不宁。
白风烈这边则早早带着沐妘荷去往了燕山,在馆驿房中略有忐忑的等待着夜宴。
沐妘荷则是不是的安慰他。
可他还是放不下心,他不知道万一坜王动怒,沐妘荷这边又该如何收场。
夜宴之前,坜王的表情就显得极其阴沉,他并末绕什么圈子,三言两语便将白风烈的功绩和过错都点了出来,直接下令要处死白风烈以正军法,沐妘荷冷冷的看了眼对面的拓跋野,拓跋野微微一笑,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随后上前便和白风烈跪在了一起,痛哭流涕的为皇弟求情,最后坜王才松了口,贬白风烈为庶人,断牙全军则遣返漠北各自放牧去了。
沐妘荷只是淡淡的陪着白风烈谢了个恩,他知道坜国这对父子俩不过是在唱双簧罢了。
而后坜王又让三人归位,今日最后一聚,酒席结束,白风烈便可收拾行装自行离去,此生不可再回定南。
白风烈只得又举杯谢恩,沐妘荷看时辰不早了,便借口身体不适,先一步离了席,刚一出门,便快步往房中赶去。
她所带的两个侍女乃是跟她一同戎马多年的卫尉,她命其中一个立刻离开燕山,回断牙大营报信,说王上赐他们返回漠北与家人团聚,即刻出发,不可延误。
随后便回到房中等待着拓跋野的到来,仅一盏茶的工夫,拓跋野便急不可耐的带着两名随从摇摇晃晃的赶了过来。
将随从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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