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一边瞪着手持刀刃的阿卡斯隆,一边重复这充满杀意的三个字,并一边咬紧牙关咽下惨绝人寰的闷哼。
一次都没有,一次惨叫都没有,从绯尔莉特的喉咙中没有发出任何一次求救的呻吟。
为了不割伤其他正常的关节组织,阿卡斯隆的切割过程相当残忍和漫长,前前后后一共花了大半夜的时间,若换做任何人或任何生物,在不做麻痹的情况下,体验到这种撕裂表皮与切割骨肉的痛苦恐怕都会瞬间崩溃吧。
所以,被憎恨也是应该的,即使想要弥补什么,即使想要做些什么,绯特大概都不会接受,除非是她自己主动提出的要求。
「杀了我?别笑死人了!明明当时带着那么强烈的恨意,而如今却还是不敢下手,真是个极度可悲的女人!」同情心变得愈发不可收拾了。
阿卡斯隆原本以为只要治好绯特的伤就会让自己好受一些,但到头来还是不行。
她的态度越是强硬,越是伪装,哈尔的内心就越是自责,同时也影响着阿卡斯隆,折磨着阿卡斯隆接近人类的灵魂。
「该死的!都已经过去十七年了,我到底要自责到什么时候,哈尔…哈斯卡…在下该怎么办才好啊…」十七年前,是哈尔堕落的日子,同时…也是阿卡斯隆诞生的日子。
「哈尔…主人?」孤寂的自责让伊雅感到有些陌生,她觉得此时的主人就好像是另一个人,另一个她永远也无法接近,永远也无法了解的陌生人。
「抱歉,继续刚才的话题吧…烣的大脑真的能够塞进肉棒吗?」直言不讳地发问。
若是隐瞒或试探,反而是对伊雅的不尊。
虽然只有一丁点,阿卡斯隆貌似比哈尔更喜欢伊雅,更喜欢这个看似胆小却又过度倔强的血巫姬少女。
「伊雅知道这么说有些过分,但烣小姐的左耳与右眼,毫无疑问都是可以用来脑奸的特殊肉穴」「不会伤到大脑组织吗?」「应该不会吧,伊雅以前听母亲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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