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姝羞愧得快晕过去了,却见李衿悠悠将手指含进口中,吸吮。
“卿卿的水最甜了……”清眸含笑,勾带几分戏谑,沈静姝被她暧昧的目光羞得滚烫,忙一扭身,把头埋进李衿的颈窝里去。
“不知羞!”她小声地埋怨,可语气又分明透着欢喜。
李衿瞧她娇憨可爱,不由心旌摇曳,在沈静姝额上落下一吻。
提被遮住怀中的美人春光,李衿将沈静姝抱到身边坐着,刮了刮她的鼻尖。
“卿卿且忍一忍,待我将这些送来的折子看了,再与你行那鱼水之欢。
”鱼水之欢四字说得尤其低沉暧昧,沈静姝脸又是一红,耳根都臊起热来。
登徒子!心里虽是如此“埋怨”,可身体去实诚地依偎着李衿,把头轻轻搁在她的肩上。
软软地靠了她一会儿,沈静姝陡然想起云六娘托付的事情,她还末曾与李衿提过!当真是淫色误事,沈静姝暗自羞愧,急忙与李衿道:“衿儿,我有一事要与你说!”即刻把云六娘的事情如实说了,又讲到那小哑女说的三拨人。
李衿静静地听完,末了脸色忽然有些凝重。
“怎么了?”沈静姝见她如此,不由心惊,莫非那安氏娘子已不在人世?“卿卿,你且先看看这个。
”李衿将手边那张状纸递与沈静姝,沈静姝狐疑地接过,低头细细读起来。
却不料,竟是一纸泣血椎心的控诉!触目惊心令人不忍卒读,即便是沈静姝这局外之人,心中也尤感愤慨。
“这怎么会!?”世上竟有如此蠢笨愚昧又厚颜无耻的丈夫?李衿点点头。
“我早在李桐身边安插了眼线,其中一人正是他的心腹,李桐暗中绑架这些商户勒索钱财的事情,他早向我传报过。
”“这些商户大多是受了胁迫而不得已附逆,其情可悯,但有一部分,是存了投机之心。
”士农工商,商是最末等的户籍,太宗时期,商人之子甚至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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