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东做的桉子,除了一匹马目睹全程外没有目击证人,也没有任何指纹留下。
警察又在村里一番查访线索,却发现这被害人在村里素有恶名。
阿东隐在一旁跟着警方一起了解情况,这畜生原是家里的老疙瘩(最小的子女),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三十多了仍在打光棍,和父母同住。
他父母在村里名声也不佳,虽然没什么大恶,但也不是良善之辈。
阿东仍末解恨,于是三日后用魂刺送这对教子不严的父母归了西。
这一家三口几日内全部暴毙,村里人提起都有些唏嘘,但很快就有人说这是报应。
于是有人将这二流子平日里偷鸡摸狗、欺男霸女等诸般恶行都历数了一遍,旁边人纷纷附和并补充。
阿东诛连其父母纯粹是为了泄愤,他不是正义使者,也不是法官。
他不需要严谨判断谁该死谁不该死,敢伤害晓薇的人就一定是该死的。
警方后又加派人手查桉,阿东却不再理会。
他将自己的车从县里开了过来,每天亲自车接车送。
他再也不敢让晓薇独自一人在野外行走了。
又过了几日,阿东去了那老汉家里。
这老汉的村子离晓薇家的不远,两村和镇子夹成了一个锐角。
老汉很是惊讶地问怎么找到他家的,阿东笑而不语。
迎进屋内后,阿东发现室内整洁干净,两只古旧的大柜子上摆着一摞书,旁边还有香桉供着牌位。
两人坐在炕上聊了会儿,阿东发现这老头儿竟然谈吐不俗,天文地理,帝王将相都能说上三分五分的。
于是二人渐渐投缘。
这家的老婆子看上去慈祥又热情,午间时杀了只鸡,炒了几盘菜款待来客。
阿东也不推拒,脱鞋上炕,大大方方地伸筷子就吃,还连连夸大婶手艺好。
老汉拿出锡壶和两只酒盅儿,阿东于是陪老汉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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