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还未穿任何衣物,便伸开柔荑将他紧紧贴身抱住。
沫千远嗅到母亲身上散发一股幽韵撩人的体香,似曾在哪儿闻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又感觉到母亲丰腴的娇躯在不住颤抖,只听她在耳畔如泣如诉,连声哽咽:「我的儿……我的儿……」顾卿仙的泪水不住滴落,顺着沫千远赤裸的后背滑了下去。
沫千远长长舒了一口,险些也哭了出来,轻轻拍了拍娘亲的后背,低声唤道:「娘亲,儿子不该扯入你与仇人的纷争当中,是儿子不孝……」「不,不,是娘亲对不起你,没能将你带在身边,这些年来害你受苦了」顾卿仙松开了沫千远,低头拭去泪水之际,眼角余光扫到了儿子的阴茎,虽然还是软绵绵的一条,但是回想它硬起来的时候无比狰狞,不禁俏脸飞沫两片红晕,背过身去。
沫千远也察觉到母亲异样的眼神,羞得连忙蹲下身子,泡在了浴桶里,原本软垂的肉根,一下子不自觉地硬了起来,差点被母亲瞧见丑态,连连暗骂自己禽兽不如,虽然母亲美得不可芳物,也不能去亵渎她呀。
顾卿仙倒是不太在意,因为儿子的衣服本来就是她帮忙给脱掉,那条肉根已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而且接下来的一些日子里,也许会发生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沫千远坐在浴桶里说道:「娘亲,你先出去,我穿妥衣物就来」顾卿仙并没走出屋子,只是背过身子去,把肉感十足的饱满肥臀对着儿子,回道:「可是莫长老说你不可起来,需要如此泡上七天七夜才行」「这样啊,可是我想和娘亲说说话……」顾卿仙迈动轻盈莲步,扭动性感的肥臀坐在了凳子上,把本就小巧的竹编凳子压得吱吖作响。
「那为娘就坐这儿吧,正好为娘也有些事情要问你,简媚珠那个贱人是怎么把你弄到御丹阁去的,她可有伤了你?虐待你?」「别这么说她,她是我师傅,没有加害于我」「你还认了这个贱人做师傅?哼!想到她我就一肚子火气」沫千远怕娘亲动怒,不敢和她说简媚珠的事情,眼神瞟来瞟去,这才刚和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