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着呈葫芦腰胯的肥臀,任由儿子褪掉半透明的窄小渎裤,本就半透明的纱裙已是半褪半遮,女性三点私密之处全部暴露无遗。
沫千远低头瞧去,不禁痴了,一抹长长的粘稠银丝顺着渎裤拉扯出来。
隆鼓的耻丘有一排竖长的阴毛,长约五寸,宽三寸,十分整齐,也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经过细心修剪,总之十分的漂亮,阴毛下方就是两片肥大阴唇,而阴唇紧紧闭合,稍稍充血发红,中间一抹殷红肉缝正流淌着白色的泡沫,把阴唇周边染得油光滑亮。
沫千远吞咽口水,赞叹道:「娘亲,那晚夜色太暗,没能细瞧耻间春色,此时看来,果真是一绝呀,这阴毛是娘亲自己修剪的吧~也太淫荡了些~」「远儿胡说什么呢,当心老娘再扇你耳光子!这是天生如此,谁没事去修剪它,吃饱了撑的么!」「没修剪就没修剪,这么凶干嘛!」沫千远虽然这般回应着,但是他才不信,定是母亲怕羞,不敢承认。
他伸出一根手指,探入娘亲的两腿之间,顺着殷红的肉缝轻轻这么一划,指尖就被白色泡沫侵湿了。
「嗯~」顾卿仙呻咛一声,娇媚至极,双目已是盈盈含水,只盼儿子前来爱抚骚痒淫穴。
沫千远嘴角邪笑,却把染了粘了白色泡沫的手指往娘亲的唇边凑去。
顾卿仙的桃花眼瞪得大大的,眼看儿子肮脏的手指越来越近,突然吓得伸腿一蹬,一脚踹在了儿子的胸膛,把他给踢下床去。
「哎哟喂——」沫千远跌坐在地,捂着胸膛,怒道:「干嘛踢我!不知道你的高跟靴踢人很痛的吗?」最^.^新^.^地^.^址;YSFxS.oRg;「谁叫远儿想作践
老娘,非要乱来!正常点不行么,老娘衣服都脱光了,就等着你来肏……肏穴,你却非要胡作非为」「什么叫作践,不就是吃点淫水吗,当日你也吃过儿子的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