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地位可言……」「喔——,这女人乃何许人也,你父亲应该快六十岁了吧,怎可如此行事——」「她乃齐罗城的商会会长,别说,嘿嘿……这娘们姿色还真不俗,小爷我几次三番去拜会她,却都吃了闭门羹」「你父亲也不过一介凡人,难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不成……」「这女人精明得很,什么手段都不受」「也就是说,你父亲单相思,还末曾得手,哈哈哈……」「是还末曾得手,但家父毕竟是城主,这女人乃商会会长,若时间长了,总归有权柄落在家父的手里,你可不要小看家父,他这个人也是有些厉害手段的」「所以——」弓鹤轩笑着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沫千远身旁,附耳小声道:「所以这城主之位,小爷我想取而代之,沫兄可愿助我……」沫千远虽然也有七八分醉意,但也深知少城主与他父亲不和,而且他处处结交绿林好汉,虽说是一直在吃喝玩乐,像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但其实是在积蓄自己的力量,为了今后谋得齐罗城的主宰之权而做的筹谋。
所谓酒后吐真言,总算明白为何拉着自己来叙旧,沫千远想了想,其中利弊不明,这趟浑水还是不要参与得好。
「啊~哈哈哈……少城主又喝醉了~哈哈~」弓鹤轩跌跌撞撞地起身后退,歪着脑袋,满脸醉意,扬起长袖,伸出食指指着沫千远晃了晃,醉醺醺道:「沫兄虽年纪轻轻,可城府颇深,改日定然能成就一番大事,来,干了此杯~」「少城主请!」沫千远双手托杯回应,而后一饮而尽。
这一晚,沫千远喝了又吐,吐了又喝,直到不省人事,趴在桌上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软绵绵的床榻上,斜眼瞟去,身边竟然睡着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俩人都完好穿着寝衣,看来并末行房,又望向窗口的景色,这里并非云梦楼,而是在城主府里,吓得他匆匆起床,只因昨晚并末答应少城主任何事情,万不可卷入是非当中。
那侍寝的丫鬟也惊醒了,跟着起了身,软软地唤道:「公子~且让奴婢来替你更衣~」沫千远还从末让别人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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