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心情呢,我在混沌的脑子里一顿扒拉,反倒是越遥远的记忆越清晰起来。
我们也许就是得了老年痴呆的边牧,忘性形成了惯性,所有的开心与快乐、悲欢或离合在年纪和经历形成的缓冲区里不再能激起一丝波浪,那些遍历过值得珍视的感情记忆也许有一天出门散个步,就再也不会回来。
又想岔了,我醉酒的状态之一就是异常感性加思维非常发散,必须得阻止这种势头,于是我给母亲倒了一杯:「你尝尝」母亲轻啜了一口眉头大皱:「你的洋酒是不是兑太多了,怎么一股子藿香正气的味儿?」我学赵本山说话:「这就是正宗的……太极藿香正气……」母亲接上:「液!」两个人同时大笑,我说:「您还嫌酒多兑得多呢?莫不是忘了你送我去大学报道的时候咱们喝的长岛冰茶,你嫌酒不够最后干脆自己调,加酒跟不要钱似的」「好汉不提当年勇啊,你不看看你妈现在什么年纪了」母亲横过来一个白眼,刚喝过酒的脸蛋像紫光灯下的鸽血红宝石,有一种灼人的炫目,一根发丝贴在她的唇角,整个人在这个柔和的氛围里居然迅速的艳光四射起来。
「你当年不是号称钢化杯女神?啤酒踩箱,白酒论斤,我舍友还给你了个封号西南骰王加拳王」母亲笑得花枝乱颤:「谁叫你们这帮毛头小子酒量这么差,一个宿舍五个人躺下了四个,得亏你遗传了我,不然你也得躺」「那走一个?」「走一个呗」母子两碰了下杯,母亲仰头一饮而尽,大咧咧的抹了把嘴,挑衅一般斜睨着我。
「嗯,不错,这位好汉颇有点当年的气势了,再划两拳?」「不来不来,你越来越没大没小」「咋了,我喝这么多你还怂了?」「呸!当妈的就吃你一个激将法了!你啥时候赢过我?」母亲脱了拖鞋一条腿踩上沙发,要演个包租婆的形象,没演完自己撑不住先笑得往后一倒,一瞬间双腿打开,内里那道红色终于大白天下,窄小的内裤包裹着大腿根部的神秘地带就那么呈现在我眼前,在腿根的肉和微微隆起的肉丘挤压下探出些蕾丝镂空的花,我心里狂跳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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