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拿一把生锈的钝刀去割上好的丝绸。
母亲不再反抗,有些豁出去的硬气:「来,喝,我看你能喝几个我」我一下有点不适应,像是我俩被那声炸雷噼得灵魂互换了。
我们开始频繁的推杯换盏,我跟母亲一直喜欢两个人这么一起聊天,在那些个天色或明媚或暗沉的下午,我睡眼惺忪的醒来,母亲会陪我躺在一起,她从不会给我灌输大道理或酸哲学,我们就自如聊着音乐聊着书籍,说着张家的瓜李家的枣,讲着些不着边际的大话,那些亲密恰如其分的在培养皿里茁壮成长,我想,就在今晚,把它找回来吧。
「妈妈」「老年痴呆吗?晚上你叫多少声妈妈了?」「你身材真好」「拍什么马屁,妈妈老太婆一个,哪比得上你的小女朋友」「你有的她们都没有」「都是人,怎么我有的人家就没有?」「你屁股大」「你怎么知道,你量过?」「刚刚量过……」「是不是想我多咬你几口!」「我想你~咬~」「小流氓,我怎么生出来个小流氓」我们借着荧光喝完了剩下的酒,母亲仰头靠在沙发上,四肢打开,仪态全无,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来防备我。
我假意帮她轻拍着背,手上娴熟的隔着布料神不知鬼不觉把内衣扣子解开来。
「我想吐」?母亲呻吟,声音混杂着过多分泌的口水,听得出来她过了酒精兴奋的阶段,开始难受。
我也好不了多少,脖子已经麻木得没了知觉,甚至开始不由自主的思考起缸中之脑这种哲学问题。
又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屋子里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亮如白昼,母亲被强光定格在某个漫画格子般的空间里,撑着两臂,颓然的低着头,她的两肩耸起,导致没挂住的裙子吊带滑向一边,被我解开的胸罩没了束缚松垮的包着乳房,亮白的乳肉和幽深的沟壑构成一种完美的底色,这个绝美的构图分镜恰好被我的眼睛捕捉,在醉酒状态下以一种被渲染过的油画的方式传达进我的大脑。
我咽了口唾沫,说:「你跟祁双双其实不像」「啊?啥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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