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再去怀次孕给我当沙袋玩玩吧。」
「随时都可以,大人。您只管下令就好。」
在给分娩许可签字时艾多伦看到了被否决的女人中有副县长,不过他并没有提出异议。
根据招夫引精协议中的相关条款,本地所有的女人无论身份高低对他而言都是可以随意使用的肉便器。
他刚搬来时就把时任县长套上拘束衣当母狗养了半年,小小一个副县长自然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签完字,一边吃着赛西莉亚喂来的早饭,艾多伦一边点开了手机上的社交媒体,准备趁吃饭的功夫在上面随便逛逛。
点进首页,99+的新消息提示照例又是一大堆八卦新闻:某某名人又娶了两个妻子、某某性奴被主人玩死了、某某女性因为争风吃醋杀死了自己闺蜜等等;再切到热搜,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个很有趣的标题:春天的第一杯处女血。
仔细一看内容,原来是某个住在小城市的男网友从本地的集中营里牵了一批刚下线的处女出来集中破处,用她们流下的处女血给自己做了杯饮料。
按照当事人的说法,他自从签署招夫引精协议后每年都会来这么一杯血,用于纪念自己在这个地方又度过了一年的光阴。
看完报道正文,艾多伦啧啧称奇的记下了这个玩法的同时,随便一猜就猜到了这件并没有很高新闻价值的事情为什么会成为热搜榜首;往下一翻评论,一切正如他的预料:这里又成为了因为不需要上班而闲的蛋疼的网友们互相攻击的战场。
一些同样住在小城市里的男网友纷纷表示学到了、马上去实践,而另一些住在一线都市圈的男网友们则表示喝血不卫生、这些女人看着就败兴,接着两边就开始了激烈的意见交换。
这种对喷艾多伦一开始还饶有兴致的围观过几场,不过很快他就不再关注这些。
究其原因,两边每次吵起来永远就只有那几句车轱辘话:大城市派就是「宁要国母级性奴的手交,不要促销性奴的子宫」,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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