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咬一咬牙,伤心问道:「少爷你的意思是…奴婢跟别人伴寝,甚至做夫妻之事,你也不会在意?」韩清答道:「我不是说过,杀人有罪,但在战场上杀敌便有功,同样地背夫出牆有罪,但如果那是职责,我不会介意」兰儿断想不到韩清会如此回答,心更伤透,无法抑制地哀痛落泪:「好一句不介意,少爷你说喜欢奴婢,原来都是假的,就是奴婢跟陌生人欢好,你也可以无动于衷」韩清默然不语,兰儿悲从中来,转身便走。
韩清也没追上,只站在原地目睹丫鬟背影。
自韩老爷过身后因为要守孝,这三年裡韩清和兰儿不曾有房事,禁欲以表孝思,两人亦末有同房。
入夜后兰儿心情低落,夜不成眠,独个在花园逛着,沿着石山一带来到偏院柴房,忽然发觉木门虚掩,心生奇怪上前一看,只见静谧的房裡一个身影坐在干柴上,原来是韩清。
「少爷…哼!」兰儿本想探问,想起方才的事又生气地回头不理,韩清站起从后捉住她的手,柔声说:「兰儿,陪我看月光好吗?」兰儿本想拒绝,但相识十年,从末对少爷说过一声「不」字,此刻也开不了口,唯有不情不愿地转身,跟韩清一起坐在柴枝上。
韩清指着窗外明月道:「兰儿你看,今晚月色多美,我发现原来这裡是赏月的最佳位置,每有心烦来看月光,心情也会安稳下来」兰儿哼着道:「少爷要风得风,会有什么烦恼了?」韩清叹口气道:「我以前也是这样认为,但实际上这几年才知道,最想要的偏偏得不到」兰儿知道韩清所指的是自己,自嘲的说:「你不早得到奴婢,从第一天起奴婢便是少爷的下人,你要我剥光我只能剥光,你要我睡柴房我只能睡柴房,你要我陪客,我也只能陪客」韩清没有直接回答,拉到另一话题道:「兰儿你知道吗?今天听到你的话,我有想过和你私奔,一起离开韩府」「私、私奔?」兰儿没想到韩清会说出此话,登时愣住,韩清续道:「但后来我又想到万一真是离开韩府,之后我们可以过着怎样的生活。
我贵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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