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恶臭扑面而来,董君羡屏息将布满钢刺的链剑挥出,正打在楚狂的正脸上。
「啪!」失去理智的野兽被这长鞭似的链剑打回到牢房尽头。
若非董羡君手下留情,眼前的男人早分成两半了。
这一剑下去,楚狂便老实地摊在墙角,上半身血流汩汩。
「莫非真的疯了不成?」董羡君一挥手,便有两个狱卒给楚狂重新戴上手铐脚铐,拖着便走。
将他带去见上官青凤前,董羡君先叫人打两桶黄泉水给他洗澡。
冰凉彻骨的地下水浇在身上,干柴般的身体仍挺得笔直。
洗去外层的污秽,露出惨白肌肤,上面一条自脸上蔓延至腹部的伤口便清晰可见,血淋淋的显然是刚刚链剑留下的。
董羡君暗想:憔悴成这般还没倒下,这家伙的体质异于常人,难怪首座会看上他。
「差不多了,擦干净换上裤子,带去见首座」董羡君吩咐下人道。
不消片刻,董羡君推开衙房的门,谄笑道:「首座久等了,我把楚狂带来了」她身后有两名狱卒一左一右把楚狂押了上来。
「哦?」上官青凤从卧榻上坐起,显然很有兴趣。
「这位是悬镜司首座上官大人,你给我跪下!」两个狱卒话到一半,就恶狠狠地用脚去踢楚狂的腿弯。
被枷锁束缚的男人虽有些体力不支,但三四脚下去还能勉强不跪。
「滚出去!」上官青凤平淡道。
「啊?」狱卒先是一愣,随即应道:「是」衙房陷入短暂地安静,楚狂抬起头,打量上官青凤,润过水的嗓子稍微清亮一些。
「暴露的女人,嘿嘿!」「大胆!」董羡君怒喝道,但下一秒她吃惊地发现楚狂竟不知死活地扑向了上官青凤。
「若非是真正的疯子,怎会以养气境的修为来挑战先天强者?」上官青凤混若无事地说着,话语间楚狂已趴伏在她脚下,被先天真气压得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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