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贱婊子不但被虐的很痛苦,同时也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欲望正在被放大,心理和生理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表现出来的情况就是,贱婊子一会儿浪叫,一会儿痛苦呻吟,一会儿大声的哭喊,一会儿痛骂隋萌,还时不时的向刽子手和狱卒们邀赏,彷佛她不是在被虐,而是在给主人们表演什么节目似的。
隋萌的虐待演示进行了一个小时,刽子手和狱卒们看的差不多了,也打算活动活动。
狱卒们把隋萌趴着捆到了桌子上,撂在桌子上的脑袋正好看到刽子手对贱婊子施虐。
于是,隋萌看着贱婊子被虐的血肉飞溅,浪叫连连;贱婊子看着隋萌被狱卒们干的大汗淋漓,淫声不断。
这母女二人动人的声音,让阴冷的监狱充满了男人们的欢乐。
中午饭的时候,隋萌和贱婊子也没闲着,给刽子手和狱卒们表演了一个母女69式互舔。
午饭以后,刽子手和狱卒们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把母女二人都绑到了行刑架上,母女二人开始一起享受下午的残虐。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母女二人没有得到丝毫的怜悯,而是被刽子手和狱卒们丢到了关囚犯的铁笼子里。
看着瘫倒在地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贱婊子,再看看坏笑着围拢过来的六七个囚犯,隋萌决定为了女儿挺身而出。
于是她说道:「爸爸们,要不要玩游戏啊。」
其中一个最高大的囚犯说道:「什么游戏,要是不好玩,我们虐死你俩。」
隋萌听到后,立马狗爬过去,把脸凑到这个囚犯头头的臭脚丫子上,一边摩擦一边说道:「爸爸们把贱奴女儿的脑袋按进爸爸们的尿桶里,同时安排一位爸爸开始肏贱奴,肏多长时间就淹那个小婊子多长时间。贱奴如果让爸爸射了出来,就要让这个小婊子透透气。怎么样,这个游戏玩不玩啊,爸爸。」
尤其是隋萌最后那声爸爸,嗲声嗲气的,把囚犯头头骨头都叫酥了。
于是摆开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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