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很多,但是也足以浇灌一株乾渴的野花。
秦语趴在我的身上,喘着粗气。
我没有脱去她的睡衣,但我能想象到她那已经渗出香汗、略显潮红、吹弹可破的皮肤。
这是猎物的反击。
这是一场好玩的游戏。
我没有再用蛮力,只是轻轻地把手搭在秦语的背上,肉棒在还末完全软下去的时候就已经滑出,我也没再顾及这些。
我歪着头,望着秦语。
突然,一样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就在秦语右侧的脖子上,一个很隐蔽的位置,有一道深色的印记。
我知道,这应该是吻痕,而且是即将恢复完全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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