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救我。
”民警道:“现在人躺在医院里,你们各执一词,一时半时说不清,有什么事到局子里再说。
〃我用棍子重击了夜不晨后脑,到底伤成什么样,我不知道,但只要认定当时他正在对婉清进行性侵犯,我应该是有无限防卫权,把他打成什么样都不犯法。
不过,夜家在东海有势力,他堂哥就是刑侦支队长,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能否认定夜不晨正在进行犯罪行为很难说。
他完全可以说,只是在车里和婉清聊天,只要手眼通天,颠倒黑白的事不是没有。
“你们不能这样,我老公根本没有犯法。
”婉清瞬间激动。
我只好安慰道:“清儿别担心,我去说清楚就回来。
"民警道:“她也要去录供。
”就这样,我第一次进来警察局,以一个“犯罪分子”的身份。
做了笔录之后,我便被单独关在一个房间,而婉清则允许暂时离开。
第二天,警察告诉我,夜不晨左耳失聪,认定我是故意伤害,要我承担刑事责任。
这不是扯淡吗,我据理力争,坚持自己是正当防卫,可是……东海的警界几乎是夜不晨堂哥的天下,说的清吗。
婉清来看我,告诉我她会想办法,我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不要为我做任何事情,我很清楚一个女人能做的是什么,而夜不晨那样的卑鄙,如果因为一些事情,我被放出去,那我一辈子如何继续抬着头做个男人0下午羽然也来看我,问我发生了什么,-言难尽我也懒得细说。
独自被关在房间里,我闭着眼睛,想起婉清那句话,不要为了她的清白去做什么,现在果然如此,那怕她是对的,我也不会认可,作为男人我必须要去做。
我突然想,假如现在出去,我会直接宰了魏勇、赵家明、夜不晨,那怕被判死刑,也比这样窝囊的被关起来要好。
同一时间,夜不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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