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大的吗,老板每次给我们准备的东西都是最适合的」「老娘还犯得上用那种东西,我要做就真刀真枪,玩具哪里能满足我,下次我就给老板送一个最小号的飞机杯,然后给他发发我被大黑鸡巴肏的样子,看他还敢不敢给我送假阳具了」(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还是佩服你啊,这全世界的好鸡巴都品尝过了,不想我和零,也就和身边的人做做爱,明明在危急关头只念得出他的名字,给老板戴帽子最多的确是麻衣你呢」「你们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一个看似纵横商场的美少女,敛财手段竟然就是和那些肥头大脑的政客和商贾性交,一个看似学院里的高冷女神,不过是每一个普通校工都可以用的鸡巴套子罢了」眼看两人就要陷入互揭对方老底的节奏里了,一旁的桌布下却突然出现了异响。
大使终于从昏迷中醒来,空气中的酒味让他知道自己大概是在一间酒吧,他的脚被固定在了桌腿上,只能通过桌布和地板的缝隙看到外面。
美人横卧,如同绝世的江山,即便没有看到正脸,大使也一眼认出来对方就是酒德麻衣,而他心中魂萦梦绕的女神,手里正紧紧攥着一根丑陋狰狞的漆黑鸡巴。
白与黑的对比实在是太过强烈,曾经酒德麻衣和大使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就是搁着手套握了一次手,之后大使就经常回味那次特殊的触感,如同玉石,略带凉意。
仅仅是因为多握了一会儿,酒德麻衣就冷冷地甩开了大使的手,然后转身离开,并没有再看他一眼。
那是他平生都末曾遭遇过的轻蔑,彷佛在仰望高高在上的神女。
可现在这只带给他久久怀念的手却握着他手下的粗黑肮胀肉棒,还在不停为其撸动着,白笋般的指尖沾染上了粘稠的前液,在灯光反射下竟有涂了美甲的错觉。
透过发丝可以看到桃红的面颊和微扬的嘴角,可见酒德麻衣似乎还乐在其中。
「你醒啦」转过身来,酒德麻衣的表情玩味中带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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