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德挥剑指着古北,「这么重的伤,你没有胜算」古北苦笑:「大将军,我不想背叛氏族」「投降,交出黑旗,你可以死的轻松一些」康纳德冷声道。
内心挣扎,纠结了片刻,抬头道:「如果你放过我,我就不会伤害你」「你已经伤害了兽人,这就是在伤害我」「唉……」古北叹了口气,「你是一位好将军,我不想真的对你动手」「嗯?」「请你挖出自己的心脏」古北说道。
康纳德迅如闪电,抛下的长剑,右手一个回掏,刺进自己的胸膛,将扔在跳动的心脏扯出体外。
「噗——」康纳德吐出一口鲜血,他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心脏,望着古北,他很快想到了什么,看向了马鞍装行李的一侧。
「没错,大将军,我在水囊中下了药」在送别康纳德离开星峰时,古北交给了他一只供旅途用的水囊。
古北露出了悲伤的笑容,「您的意志太坚决,药效也只够这一次命令,我不想这样伤害您,您是兽人的希望,不该这么死在这里」血液无法在体内流通,康纳德愤怒着,抽搐摔下马,女将军制作的黑旗,这位曾经的宿敌,也非常亲近地倒在地上。
古北从怀中掏出一支卷轴,在自己破损的胸膛上沾染上浓厚的血浆,他释放传送,卷轴在他手里消失。
他接着道:「大将军,您在神恩黑旗的庇佑下,暂时还死不掉,我最后一只,也是最好的治疗卷轴,我把它传送到星峰方向八百米,上面我我的血味,您会很容易找到它。
但上面我附着了一个强效麻痹术,您会昏迷几天,直到伤口复原、我离开这片区域」「那么,大将军,您是要将我杀死,还是选择活下去继续为兽人奋战呢?」古北说完,佝偻着,没再理会愤怒盯着他的「血子」,转身往星峰相反的方向继续前进。
「永别了,康纳德,希望下次你还能与母亲见一面」……古北没有走多远,又被拦住。
「你和『血子』的话我都听到了」一个穿着皮毛甲胄的兽人骑在有成年兽人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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