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呜咽声。
“怎么着,盈奴这一脸不甘与愤怒的表情,是想要报复我吗?”走在前头的李秋月突然回过头来,如沐春风的笑容却给夏盈一种无比危险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呜呜。
”夏盈赶忙摇头,同时把头低了下去,根本不敢正视李秋月的目光。
如今沦为阶下囚,别说报复,能够不被折磨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她怎么敢有那种想法。
就,就抱怨一下也不行吗?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受。
夏盈只觉得莫名委屈,偷偷落泪。
被李秋月折磨戏弄也就算了,还要给她起这么羞耻的名字,盈奴什么的,听起来真的就像是性奴一样。
夏盈一开始是严厉抗议的,甚至为此争得面红耳赤,只不过李秋月不屑一顾的态度让她明白,自己的抗议是多么的苍白。
想想也是,她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对方手里。
自由,说话,听觉,甚至是高氵。
沦落至此,所谓的抗议除了能给对方增添几分情趣意外,根本毫无意义。
这副委屈巴巴,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显然让李秋月非常满意,得意得哈哈大笑几声,不过很快她话锋一转,语气也冷了下来。
“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天黑之前静奴高氵的次数没有超过你,那么没用的奴隶可是要遭受惩罚的。
”夏盈闻言浑身一颤,不知是因为李秋月冷漠的口吻,还是那言语中的警告。
事实上,在夏盈接过田静的牵引丝袜前,李秋月已经给她上演了一场教科书般的调教手法,仅靠简单的拉扯动作,就配合着震动栓强行让田静达到了高氵。
而有了第一次,身体变得敏感,接下来的高氵也会相应的变得简单,可到目前为此,夏盈却根本没让田静高氵哪怕一次。
这并非田静拼命忍耐的结果,而是夏盈下不去手。
对于她这类人来说,将自己所受的苦难转嫁他人,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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