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拘束具了。
夏盈几乎认命于即将到来的折磨。
很快李秋月就从箱子里提了个东西出来,似笑非笑的冲着夏盈晃了晃。
只是一瓶流食。
看清了东西的夏盈顿时松了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只是面对这种让她难以接受的流食流露出庆幸心里,让她无比屈辱。
那是一种充斥着怪味更有着令人羞耻的象征性的流食,无论如何她也无法减少内心对它的排斥。
可流食除了气味不好闻,味道不怎么可口以外,更多的给与的姿势心里上的压抑,与拘束具实实在在的加诸于身上持续性的拘束感和疼痛感相比,夏盈反而更能接受前者。
只不过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对了。
大概真的是口渴得不行,也饿餐了,这次夏盈面对流逝的时候只是微微皱眉以及在脸上表现出几分抗拒,便选择了吸食,安安静静的恢复体力。
田静和夏盈都没有足够的行动能力,李秋月便选择自行负责起了营地的安排,生了火后就铺开了毯子。
只是让夏盈有些疑惑的是她只扑了两张毯子。
是担心夜里被奴隶们偷袭,所以不敢睡觉吗?夏盈回忆起自己被田静反客为主的经历,只当两张毯子分别是自己和田静的。
“今晚静奴睡我旁边,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有什么异想天开的举动。
”李秋月安排着两个床位,在她手中的枝条警告下,田静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谢,谢谢主人。
”很难想想,之前还无比抗拒的田静竟然开始变得顺从。
不过让随着李秋月的安排,夏盈反而更疑惑了。
“主人,那我,盈奴睡哪里?”两张毯子,李秋月睡一张,田静睡一张,那她怎么办。
“怎么,任务没完成,盈奴难道还想睡觉吗?”冷漠的声音响起,夏盈只感觉无边的恐惧向
-->>(第19/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