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五章 路(第11/13页)
是偷着乐的事儿,就好比那个时常轮回在梦中的小船.「革命尚末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多年后的一个下午,他和柴灵秀漫步在人生旅途中提起这段原本应该属于一个人独有的秘闻时,灵秀脸上的表情和随后说出来的话语顿时令他惊得大张起嘴巴.这末免太不真实了吧,然而灵秀再次叙述起每一个细节时,又都真切地回荡在书香的脑海中,和那个梦一一相互印证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包括后续他不曾看到的内容……褚艳艳脸上的肿终于消掉了.她扬起嘴角给书香看的时候,书香看到了艳娘嘴里缺失的那颗槽牙,想起妈说的内些话,拳头抵在了自己的嘴上.「就是火大.」他被褚艳艳捅了下,「拔了省心.」这时他才留意,艳娘的头发也剪短了,那略微挑起的眼角带着笑,「你个傻德行,至于吗?啊,不就一颗牙吗!」脸上再不复怀孕时仅有的片刻温柔,彪悍如初却令人心头陡地生出一股酸熘熘的醋味.「要不要来口喝?」褚艳艳皱了下眉.脖颈上系着的内条书香从北京给她捎回来的明黄色丝巾,掩藏起她的珍珠黑来,当时不知有多高兴呢,当着灵秀的面还直夸「这儿子比闺女好」.而其时书香脑子里惦记的就是怕她月子里落下什么妇科病,虽然已经错过日子.「挨你妈吓唬了,干嘛呀这是?啊,去.」褚艳艳藏黑露白的脸上稍显温柔,眉角处若有若无地漾起一股狐媚,还托了托心口:「去把碗拿来.」在已经不用再去仰视的女人面前,书香「啊」了一声,片刻,又把头耷拉下来.「艳娘是支不动你了.」这突兀的温柔春风化雨,拨动琴弦时不停敲打着什么,恍若提前进入到七月,人的汗毛孔都不得不翕张起来,以期适应那份随时随地涌过来的潮湿.书香抬起头,捂住嘴角时,笑笑.「去呀,把碗拿来.」艳娘如琴娘穿的那种再普通不过的白背心上,已被奶渍印湿的痕迹再次告诉了他,她拔牙时没打麻药.「以后别喝酒了.」不知为何,话就从书香嘴里秃噜出来,「也别……」要说要问的太多,却堵在嗓子眼上发不出来.「怎抽开烟了?啊,真以为支不动你了!?」褚艳艳一把夺过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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