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她男朋友家裡一直希望他与前妻和好,不同意跟萍在一起,家庭压力太大,才被迫提出分手,经过这一段时间,他还是忘不了萍。
我有些酸酸的说:「这叫什么事,他说分手就分手;他要复合就复合,也太那什么了吧」老婆白我一眼说:「那能怎么办,萍也那么大年纪了,需要的不就是个家庭?你能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想什么龌蹉事」「哪有」我讪讪的,「那至少也矜持点呀,说复合就复合」「别人厉害罢,让她也舍不得」老婆脱口而出。
「什么厉害?」我没听明白。
「没什么」见老婆没继续说,我也没再追问。
当时只为彻底断了与萍的那种关係而有些沮丧,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老婆在说出最后一句话时脸上的绯红和不自然,待很久后再回想时才后悔自己早该发现才是。
就这样异常忙碌了大半年后,单位上的事终于慢慢走上了正轨,我也松了一口气,准备好好规划一下跟妻子下面的生活。
妻子曾说过:耀虽然是第一个,但也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她不会再去找耀。
我在想,在经过一年以后自己是不是该策划一下下一个活动了,这大半年的醉生梦死也让我憋屈了很久了。
这一天,一个兄弟来县裡看我,我自然开心的请他去喝酒,你来我往喝去大半瓶白酒后,那兄弟几次有些欲言又止,终于我忍不住了问他:「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哥哥我,老是吞吞吐吐的」那兄弟见我问他,一咬牙说:」大哥,别怪小弟我多事。
嫂子是不是有个同学在人行?」「是啊,怎么了?」我知道他说的是萍。
「她们是不是走得非常近?」「对啊」「她们会不会有些走得太近了?」看得出,他还是有些犹豫。
「切,你小子,我当什么事呢,她们俩是快二十年的感情了,走得近有什么奇怪的,都俩女的,还能玩出什么问题?」我笑着说。
「不是。
你知道我前段时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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