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暴躁,隔三差五出去找人喝酒,然后酩酊大醉回来。
他越是这样,茹越是产生厌恶感,她尽量避免单独和老头相处,每天下班回来都和我一起,周末如果要带孩子出去逛,也拉着我一起。
对于妻子情感上(还有身体上)的回归,我是很欣喜的。
然而这时事情偏偏又有了新的变化。
08年9月的一天,公司领导找到我谈话,说是准备在广州筹办一个新的部门,问我愿不愿意过去做负责人。
说实话,在北京总公司继续呆下去,我是没有看到什幺升职的机会,不过让我离开刚刚感情回温的茹,我又有些舍不得。
考虑再三,我觉得男人还是应以事业为重,心里就下了决定要去广州了。
我的想法是,如果那边稳定了,可以考虑让茹和孩子也去广州,妻子如果要工作的话,可以在那里再找一份事做。
那些天,茹也看出来我有心事,后来当我告诉她了之后,茹忍不住哭了,抱着我说要和我一起去广州。
其实她是个很感性,很依赖人的女子,因为小时候没有了爸爸,一直缺少安全感。
我当时的想法是,去广州建设一个新的部门,对我来说是个全新的挑战,有可能成功,也有可能失败,心里没底,而茹刚找到一个很不错的工作,我不想让她为我做辞去工作去广州的牺牲。
基于这样的考虑,我的决定是自己先去广州发展,一年之后如果做的好,就把茹和孩子接过来一起。
花了不少时间总算是做好了茹的工作,条件是每个月我回家看她一次,或者让她来广州看我。
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孔叔。
我走了之后,让他留下呢,还是让他也走呢。
让他留下,他难免又要要求和茹睡在一起,而茹那时已经对他开始有了距离感甚至厌恶的情绪。
如果让他走,他又能去哪里或是他肯走嘛。
我于是还是私下和茹商量,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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