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必须把芸熙小穴的精液吸干才放开她。
她无奈只好照办,可是却恶心得吐了芸熙一身呕吐物,气得妈妈狠狠抽打她一顿,不过老驴头倒是没为难她,说下次惩罚,只是让她把老驴头的鸡巴舔干净便离开。
——————————————————————既然已经摊牌老驴头开始光明正大的来到我家操干芸熙和妈妈。
老驴头则不回廉租房了,直接把岳母那里当初了新家,连日来调教她并告诉我等出了成果邀请我一起欣赏。
就在我满怀期待与两个美女同事胡天胡地时突发噩耗。
爸爸在外地洽谈生意的时候突发脑梗,半身不遂。
到了医院我才知道原来爸爸是马上风,虽然眼中但性命无大碍。
我跟妈妈说想约专家给他治疗,妈妈却不同意。
看来她是恨透了爸爸。
她把爸爸转院回本市,但刚到医院还没入住就把爸爸接走了,直奔她们文工团的排练场……那是一个小舞台,在一间排练房里,舞台上甚至还有幕布。
妈妈和我推着爸爸的轮椅到时老驴头已经等待多时。
我们面对着舞台坐好只穿着一件风衣的芸熙出现在了舞台旁,对我们道:“下面请看舞蹈表演,母与子。
”说完她缓缓拉开了幕布。
“呃呃呃……”半身不遂的爸爸突然发出了一阵哼声,他动作很激烈身体摇晃着,能动的那只胳膊想拄着轮椅站起来,却被妈妈按住肩膀。
他只好发出浑浊的声音口水都从嘴角流出来……我很难过,但是我也不能怎么样。
这是妈妈的意思我不能改变。
何况想让芸熙和岳母彻底成为我和老驴头玩物,爸爸就不能病好。
爸爸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是因为舞台上的一幕太过震撼。
只见舞台中央有一根通天的钢管,不用说是为跳钢管舞准备的。
此时一个身穿芭蕾舞蹈服的女人贴着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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