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说些什麽才好。
那次之后,我没有再去过奶的店。
奶到现在还喜欢阿守吗?如果是的话,奶的爱是无人可比的。
奶一点也没有错。
在正树心中,她们都丝毫没有责怪正树。
也许这是正树本身逃避责任的想法,也或许是她们对正树即将受惩罚的哀怜。
其实,无论是什麽都好,反正两小时之后,一切终告结束。
但是.....(哥.....)沙贵!只有和奶,我不想就此结束。
奶认为我对奶的苛虐是代表我愈来愈深的爱意而悦然接受。
对于义无反顾地爱我的奶,我尚未表达我真正的爱意。
也许一切已经太迟了,但我.....正树匆匆起身下床。
沙贵的房间就在走廊对面。
对现在的正树而言,就连敲门,都不禁令他感到踌躇。
尽管她一直以来,都是在这麽近的地方,正树还是紧张得手直发抖。
「沙贵」正树小声轻唤道,房中立刻传来有人的动静。
「谁?」打开门的妹妹似乎有些疲倦,却看不出曾有哭泣或情绪失控的样子。
「可以和奶聊一下吗?」在一瞬间,沙贵的眼底浮出警戒的神色,但又随即恢复轻柔的笑容,「当然可以。
进来吧,哥」沙贵的房中,总是飘着柔和的甘甜香味,是个有着小女孩风格的可爱房间。
床和桌子之间,还摆放着大型的填充熊玩偶。
正树靠着床沿坐下,沙贵则坐在置于地板的坐垫上。
以前两人彻夜在房中玩扑克牌、或起劲地聊漫画和音乐的话题时,总是这样坐着。
「哥,怎麽了?」沙贵的语气像在激励看来十分郁闷的正树。
来到这里还在依赖妹妹,使正树觉得更加不好意思。
「阿守叫我去他母亲的医院.....他说要在那里让我看见他的真实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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