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辞职了」忽然,菜摘开始悄声说道:「我.....以前的爱人因事故死亡。
之后,我就像失了魂似地,没办法再爱别人。
只能变成别人的道具.....」
突然听到她的境遇,正树一时也不如该怎麽回答。
「后来,和静子医生发生了关系.....我本来以为同样是女人,只是单纯的享乐而已,而且医生也并不爱我,可是我.....不如何时,已真心地爱上了医生.....」菜摘轻轻地碰触布帘,续道:「所以,我决定离开医院。
因为我不想受伤得更深...
...」「菜摘.....」「正树,她.....静子医生是很可怜的。
所以,即使你不能原谅她,也请你千万要谅解她。
拜托.....」「喂.....」正树看到她离去时,脸上还流着泪水。
但正树不了解菜摘想说什麽,为什麽她要把正树叫到这里来呢?而且,为什麽非要正树『谅解』静子不可呢?「正树太慢了」突然,诊疗室中传来阿守不耐烦的声音。
正树觉得就这样出现的话末免太奇怪了,所以决定暂时不出声。
「阿守,真的到此为止了吧?要把事情向正树说清楚,再向他道歉吧?」「住口。
别像妈妈一样对我唠叨」「因为我本来就是你妈妈」「随便啦!奶只要闭起嘴,照我的话去做就好了」「阿守!」尖锐的拍击声响起,静子似乎打了阿守一巴掌。
「奶做什麽.....奶自己还不是共犯.....把窃听器装在他臼齿里面的人是奶吧?奶不是帮助我掌握正树的行动吗?」「因为.....我.....」静子的声音突然微弱下去。
而这首次听见的事实,让正树不禁顿时颚然。
他说什麽.....我的牙齿里.....有窃听器.....突然间他想起一篇以前读过的报导。
那上面说,当口中流过十分微量的电流时,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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