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干留下的肾损伤。
我起身去客厅。
想知道事情原委的她突然一改之前的霸道像个小女人她跟着我,我坐在在沙发上。
她盘腿坐在大扶手椅上,这个姿势使她的下体大开,向我展示了她的屁股上有黑色鸡巴光顾的红色和肿胀迹象。
我一定是凝视着她忘神了,因为她低下头,然后点了点头,微笑了。
她解释说:「前一天晚上,威廉改变了一切」「我们上楼后,他似乎迷上了我的屁股-相信我,他有一只大鸡巴。
今天詹姆斯也做了同样的事情」我点点头,问她是否还可以。
她说肯定,这很有趣。
然后,我开始告诉她会来新一批的牙买加人,即扫盲班,她将教他们。
随着我继续讲细节,她的眼睛瞪地越来越宽,我猜她一定是听得兴奋了。
她的不由自主地手伸向了她的阴部,随着故事的展开,她更加积极地玩弄自己的阴蒂。
我说:「一天四个人-再加上威廉」「你基本上会是个妓女。
在将来,我们不知道这些家伙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客气。
一旦开始,主动权就没有了,可能就不会有回头路走了」她什么也没说。
她显然没有畏缩「妓女」这个词,她曾经讨厌这个词,就像平常人对自己非常讨厌的人报以一句「sonofbitch」。
我想这些年以来,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确实是个妓女:她的身体是为服务男人而设计的,但同时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她从这些荒唐的行为中中获得极大乐趣。
这个词对她已经完全没有负面含义。
我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对她来说,一个「妓女」只不过是一个女人,她完全抛弃了母亲告诉她关于礼义廉耻的所有东西,并接受了纯天然的动物欲望,这是自然的一部分。
妓女也可以为了自己的乐趣而使用男人,就像千百年来男人一直使用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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