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打孔机移开时,乳头上还是流了一些血,医生用药棉把血吸干,涂了些碘酒在乳头上,待碘酒干了,又从一个极精致的小盒子里取出两枚白金棒棒,用酒精涂过,小心翼翼地插进乳孔里,两边各一枚,弄好这些后就收拾东西出去了。
在网上看过相关说明,讲的是这种白金乳棒插在乳头里是防止乳孔自然闭合。
平时戴着乳环,不戴乳环时插上乳棒,对乳孔能起到保养作用。
我还想继续睡,但乳头里插着的棒棒涨得我难受,我想翻翻身,可手脚却被固定得紧紧的,怎么也动不了,我想喊人来把我放开,然而无论我怎么用力也喊不出声来,这有点像刚睡得半梦半醒之间的所谓鬼压床一样,十分难受。
渐渐地外面热闹起来了,听得见客人们陆续起床。
这时我却迷迷煳煳地睡了过去。
等我一觉醒来时,发现陈老板已穿戴整齐坐在我身边看报纸,旁边的茶几上放着未曾动过的牛奶点心。
我看见陈老板脸上的笑眯眯的表情又恢复到我刚认识他那时候的样子,我有点想哭,真希望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真的,只是我一个小小的恶梦,但当我又感觉到乳头轻微的剌痛时,才知这一切是那么地不可逆转。
我终于哭出声来。
陈老板被我的哭声惊动了,他赶紧把我扶起来,搂我在他怀里,轻轻的拍着我的背说「不哭,不哭,哦……不哭」,像一个大哥哥在疼爱自己的亲生妹妹一样温柔体贴。
此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手脚不知什么时候已被解开了,我伸手抱紧了他的腰,把头深深地埋到他的怀里,使!劲!的!哭!这一哭,哭了好久好久,哭尽了我的辛酸,哭掉了我失去男友以来的悲痛、寂寞与无耐。
哭到欲哭无泪了,我抬起头,看着陈老板那张脸,发现他的笑永远挂在脸上,好亲切,好慈爱,从他清澈的眼睛里,我看见了我自己的脸,愁愁的,一点也不漂亮,突然我好想笑。
陈老板双手轻轻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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