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走后,陆凝月躺在沙发上,产生了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自己居
然就那么简单的把自己交代出去了,该怎么和儿子说呢?算了,他还能怎么样呢。
她有些心烦意乱地想到。
但是她一直都没在意,她回来后儿子的房间门一直开着一条缝!那个男人走
后又关上了
。
等到扭着的脚好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想起来冰箱里的食材没有多少了,又出去小区里的超市里买了些菜,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心绪不宁,是因为今天早上儿子的态度吗?还是因为刚刚那么草率的把自己给嫁出去。
回到家时间还早,她打算洗一洗衣服被单,打扫一下房间。
她先将自己的脏衣服和被单扔进了洗衣机,准备打开儿子房间洗他的床单。
一股不安的气味通过鼻腔进入她的大脑,味道有些轻,像是血腥味。
床上一个人把全身都钻进了被子里,一双运动鞋摆在床边,是她儿子的。
床边的书桌上有一个杯子,还放着一盒感冒药。
她儿子感冒了吗?所以早就回来了?这样睡空气不流通对身体很不好,她轻轻的扯开被子想让儿子把头露出来。
拉开被子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青色的床单被血液浸泡后凝结,呈现出明显的黑红色。
一种极度不祥的感觉传来。
他的身躯是向着窗户那边侧躺着的,陆凝月怀着极度恐惧的心情,用颤抖着的手将儿子的身躯翻过来。
他的身体有些冰冷了,嘴里塞着一团已经染红的卫生纸,面部发白,眼睛是闭着的。
最醒目的脖颈处,有被利器划破的一条大口子,血已经停止流了。
右手还紧紧握住一把小刀,就是很常见的削铅笔用的那种,左手手腕出也有几处伤痕,白色短袖也有大半被血染红了。
「轰」的一声,陆凝月脑袋里彷佛有什么东西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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