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轰然倒下,压在一排正在厮杀的莽夫头顶。
裂开的竹口锋利之极,竟将那几个倒霉蛋的脸皮削了下来,白森森的面骨上布满血丝,眼珠子挂在黑窟窿眼外,叫围观的人连山珍海味都吃不下。
满地青红相接,竹叶、鲜血、杂草、泥土,凌乱得无法分辨。
呛鼻的血腥味更叫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闫二娘对严大娘暗暗说:“娘亲,以后你嗓门轻点。
”严大娘瞪了一眼闫二娘,讲:“你怎不叫那挑粪的改道啊?”“啊!我举世无双的英俊脸庞啊!”有个被削了面的倒霉蛋还未死透,瞎了眼睛胡乱挥刀,砍杀了一大片,竟朝着李铁狗他们冲了过来。
“傻狗子,小心!”颜三娘一把拉住李铁狗,将他拽至自己身后,反手一剑削了倒霉蛋持刀的手臂。
言四娘忙补上一剑,斩下了倒霉蛋的脑袋。
李铁狗被拽得乱了阵脚,恰踩上了倒霉蛋掉地上的眼珠子,猛地向后一栽。
颜三娘忙抱住李铁狗的腰,华丽的将他揽进了自己怀里。
“诶嘿嘿,真软。
”“现在,你可欠我一条命咯。
”“那我随你处置。
”“赶紧滚下来,跟猪一样沉死我了,胳膊要被你压断了。
”李铁狗一条腿刚着地,颜三娘就松了自己的胳膊,将李铁狗摔了个狗吃屎。
严大娘拾起地上的断刀,道:“这把刀竟有利剑号的印。
不过,这刀柄和刀身的接口都锈了,刀刃用的也不是精铁,怎么看都是压仓的次品。
他们怎得拿这样的兵器作战,这不是白送命吗?”李铁狗起身,掸去衣上尘泥,道:“有何稀奇的?两帮人用的多半都是这号兵器,都是利剑号压了几年的废铁。
这年头,人命不值钱,刀剑值钱。
值钱的刀剑得常坏,利剑号才能卖出新的一批。
不值钱的人命随叫随到,死了鲨头帮、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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