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才肯罢休。
颜三娘肩膀被劈出一道大坑,这大坑一直深凹到乳房上围,右肩、胸筋骨尽断,鲜血昏死过去。
严大娘撕心裂肺的破音尖叫:“不准动我女儿!来吃我的第七式,东篱采菊!”钟伯斯丢下险些被一掌击毙的颜三娘,回头向严大娘虎视眈眈。
李铁狗一手托闫二娘,一手忙接住颜三娘,心中悲痛得几近绝望。
严大娘费力直起娇软的身子,卯足力气单腿站立,摆出玉华神剑标准的站立一字马。
三刃剑旋于其指天脚尖,伺机待发。
眼看钟伯斯欲来,严大娘白花花的肉腿一绷,一蹴,三刃剑掠地而行,向钟伯斯疾疾逼去。
这一招力贯千钧,正中钟伯斯脚踝,虽未破钟伯斯分毫皮肉,但三刃剑的旋力中捎着暗劲,此股劲道透过其皮肉,震伤其筋骨。
严大娘遂随风疾至,一个筋斗躲过钟伯斯挥来的重拳,继而以剑面拍击钟伯斯脚踝上遭震伤之处。
钟伯斯身体一沉,脚筋嘎啦爆响,因而遭激怒,喉中爆发恶吼,左右轮番挥拳,猛砸严大娘。
严大娘不断绕钟伯斯翻滚,籍三刃剑作平台,再次与之迂回,或以剑面拍打钟伯斯脚踝,或以三刃剑撞击之。
钟伯斯一双脚踝终遭震断,俯面倒地,难以再起。
严大娘立于钟伯斯面前,直喘粗气,口中止不住的吐出鲜血。
为这场战斗,严大娘不惜透支自己如风中残烛般的生命。
然,钟伯斯虽已倒地,但仍饶有余力,见严大娘气虚,速伸出巨臂,一把扼住了严大娘的脖颈。
严大娘虽有预料,早做提防,奈何力不从心,脑海中昏暗一片,无法吊起自己的胳膊,任凭钟伯斯将自己拔地而起。
钟伯斯一拳便在严大娘的腹肌上砸了个深坑,拳印深透至其后背。
严大娘又吐出一口老血,两眼翻白,几乎丧命。
“咕呜……”严大娘口中一声呜咽,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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