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肉铠门的规矩……”严大娘艰难的吞下唾沫,留下此生最后一句话,“千万别毁了……”言毕,严大娘忽而周身真气大盛,双剑霎时归手,一鼓作气,突如其来的穿刺了钟伯斯胸膛。
钟伯斯身形一晃,手中双剑疾疾斩下,严大娘娇躯一沉,跪于钟伯斯面前,一对凝脂白玉般的肥乳晃得叫人眼花缭乱。
但见严大娘的头颅随钟伯斯之剑飞起。
转眼间,严大娘香消玉殒。
所谓“洞房花烛”,实则是同归于尽的伎俩。
严大娘人头落地,滚了四五圈,辗转落到李铁狗面前。
“娘……”颜三娘泪流满面,拖着残躯爬向严大娘的艳尸。
“干娘,你终究落得如此境地了……”李铁狗为严大娘合上了双眼。
钟伯斯头一低,断了呼吸。
李铁狗抱起颜三娘与闫二娘,道:“我带你们去找干娘,我来……”既然严大娘已经叮嘱过李铁狗,那李铁狗便下定决心要保全严大娘的尸身,便从后仓里拖出了装满黑肠的篓子。
身负两女一篓,李铁狗走一步拖一步,步履维艰。
纵使如此,李铁狗终于抵达了严大娘身旁。
他大臂推开钟伯斯,却发现自己不够手臂抱严大娘的,更别提严大娘惨遭斩首,还得抱她的一颗脑袋。
他低头看看自己硬邦邦的阳根,才想起方才看严大娘遭斩杀时,因胆寒竟勃起了。
这一刻,他心生一念,虽不算好主意,但至少是个主意。
他将阳根插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