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缠绵在一起,卖力地交换着对方的涎水,高亢的娇喘声也随着两姐妹的舌吻变成了从鼻息中发出的沉闷轻哼。
接二连三的快感终于让她们放弃了最后的尊严。
我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视觉刺激?我再也控制不住体内即将喷发的欲火,精关再也守不住了,我浑身哆嗦了几下,马眼一松,大量热烘烘的浓浆就这样在雪玢的体内播种了。
拉龙也一样,我们两个几乎是同时射的。
高潮过后,四个兴奋到极点的浑身发烫的肉体瘫软在大床上,互相摩擦着对方汗津津的肌肤,浓稠的精水从姐妹花双腿间那个毛茸茸的一张一合的小嘴里溢出,流在床上,也流在我们身上,刺鼻的腥臭味暴露在空气中,我们的身体变得又脏又粘。
我迷迷煳煳地扶着雪玢的背拿过床头柜上熘冰的水瓶和锡纸条,我刚拿打火机点着要抽第一口,床上剩下的三个人就像疯了一样要跟我抢,雪玢抓我的胳膊,雪衿摇我的肩膀,拉龙抢我的打火机和水瓶,我本来手就抖,这下子固态的冰和烫烧的液体被搞得到处都是,好东西都被他们给浪费了,妈的,甚至有几滴差点滴在我鸡巴上。
我们像一群幼稚的孩子争夺心爱的玩具那样争夺吸毒工具,一个人越是缺少什么,他在得到它的那一刻越是舍不得放手。
这突然让我想起了小时候。
那是1995年,我9岁。
那一年我们利姆乡建了第一所小学,四川省的领导联合头人和村干部鼓励我们这些年纪小的娃娃们都去上学、识汉字,只有这样将来才能成为有用的人,他们说知识能改变命运。
可我认为不能,读了书,我依旧是个穷人。
不只是我这么想,大部分人都这么想,连我们利姆的盆地人都这样想,住在高山上的利姆乡民就更不用说了。
扶贫的领导们说,这叫人穷志短。
可是在我的眼中,上学意味着凌晨四点就要起床,意味着吹着冷风走上几个小时坑坑洼洼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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