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漂亮的彩色糖果不见了。
那包裹着颗粒糖霜的水果硬糖不见了。
往常射精过后的那股空虚的悲哀感仅仅过了一秒钟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和执着。
我想找到属于我的那袋糖果,没错,在这间房间里!我想找到在1995年失去的那袋糖果,找到我对于美好童年的追溯。
说干就干!我光着身子从床上跳下,四肢着地在冰凉的地板上爬来爬去。
地毯上,没有。
床底下,没有。
沙发底下,没有。
衣柜,没有。
床头柜,没有。
拉龙的裤子口袋里,没有。
务林的鞋子里,没有。
小宁的嘴里,没有,这说明她没有偷吃。
小宁的骚屄里,没有。
她屁眼里我也扒开看了,没有。
四个女人身上的同同我都扒开看了,即使有的女孩正忙着做爱,也被我的糖果侦查行动叫停,当然,这期间肯定少不了打骂和争吵。
可惜我还是没有找到,我找了将近十二个小时都没有找到。
这期间拉龙自告奋勇要和我一起光着屁股趴在地上寻找,尽管他根本不知道我到底在找什么。
我陷入了熘冰过后的「执着期」,我们所有人都如此,卉卉说她要去楼下药房买避孕药,来回只要十分钟,结果她白天出门,天黑才回来;所惹想要洗澡,结果他花了五六个小时用来往身上涂沐浴露;务林想知道长得一摸一样的双胞胎姐妹花骚屄上的阴毛是不是也一样多,所以他趴在两姐妹身上认真地一根一根开始数,如果数错了,就重新再来。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小宁要赊整整一周的房费了,就像我当初终于明白为什么茉莉要在厕所摸包包之前换上一双运动鞋一样。
我不饿,我不需要吃饭,我也不困,所以也不需要睡觉,整个疯狂的过程持续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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