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说着,一麵解下了他的口塞和眼罩……羽重重地喘了口气,腮帮还有些隐隐作痛。
他闭了闭眼,重新睁开,四处环视一下,然后挪到眼前的那个人身上……那人就坐在他麵前的扶手椅上,大约三十来岁,身材修长,衣饰完美,锃亮的皮靴一尘不染,黑色的名牌衬衣敞着领,一条白金项链若隐若现。
手垂放在扶手上,指甲修剪得整洁干净,右手中指上戴着一个价值不菲的白金戒指。
仪表优雅,神态倨傲,乍一看像中世纪法国宫廷中的花花公子,但没有人看到他那双奇特的眼睛还会这么认为……他的眼睛明明是黑色,却给人一种透明到无色的感觉,仔细一看才发觉,他的眼白隐隐带着一抹幽蓝,瞳仁的颜色也偏淡,二者混合接近,既冷漠,又灼热,象透过白雪隐约可见的火焰,无声地燃烧着……由于是仰视,这人带来的压迫感更强,即使是坐着,那柔韧而又凶狠的体态,让人想起一条盘曲的鳄鱼皮鞭……他突然意识到,和这个衣冠楚楚的人麵对的自己,正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像一条狗似的拴在铁链上,头脑中轰的一下,热血冲上了头顶。
他下意识把身体蜷缩得更紧,想遮蔽住下体,但随即意识到这一举动的无谓。
他终于可以说话,可以看见东西,他必须抓紧时间行动……虽然头脑仍然昏昏沉沉,——饥饿和被强暴的经曆影响着他的思维,在这个施暴者麵前,他本能地有些畏惧,但还是强迫自己开了口:「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话音出口,那声音的喑哑虚弱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黑衣人绕有兴趣地看着他,一副看着小猫小狗的表情:「你想谈话?」。
「是的,我们必须谈谈」他慢慢镇定下来,「我知道你是个调教师,你也知道我是谁。
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凝视着施暴者,目光已渐渐变得锐利:「或者,我应该这么问:是谁要求你这么干的?」。
第六章:谈判(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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