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中的办法」。
正思忖间,一只手指突然挤进了他的后穴,上面似乎还沾有冰冷的润滑剂,他惊得差点跳起来,瞪大眼睛道:「你在干什么?」。
忍若无其事地道:「给你做后庭扩张,不要忘记做性奴的本分」说着第二只手指也伸了进去……羽又惊又怒,道:「我在生病!」。
忍一挑眉道:「那又怎么样?」。
羽愤怒地盯着他,胸膛不住起伏,情知说下去他必然又是那一套「奴隶的感受不重要」之类的屁话,平白再受一次口头上的侮辱。
手指已经变成了三根,羽再也忍不住,疼得浑身打颤,苍白的脸上已经升起两抹病态的嫣红,低声喝道:「啊,混蛋!出去……你快出去!」。
忍听出了他语音里的色厉内荏,他其实是害怕的吧,即使表面上尚能维持镇定,过去两天那几场决不让人愉快的交合还是给他留下了阴影。
忍本来没打算亲身上阵,见状突然心情大好,笑道:「恰恰相反,我要进来」。
炙热而坚硬的欲望就着润滑灵巧地滑进羽的后穴,一插到底,彷佛一把利斧将他的身体狠狠噼开,然后以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开始律动,时不时贪婪地四处探险、穿刺、摇摆,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剧痛。
羽咬牙强忍着,他现在几乎已习惯了这些,难道只有两天就习惯了?想到这种生活可能会一直延续下去,每天那个地方都会容纳不同的阴茎进进出出,他只觉一阵窒息,瞪大眼睛凝视着虚空,未来彷佛一头怪兽正张大血盆大口准备将他吞噬……「发烧的时候甬道会比平常更温暖,使用起来更舒适,但你的技术实在太差」忍揶揄道,「连做个性奴都不合格,你说你有多没用?」。
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麻木突然变成了愤怒,虽然明知无用,仍然嚷出来:「你到底是不是人!我在生病,在发烧,就算是俘虏,是奴隶,也该有点人道主义吧!」。
忍不禁笑起来道:「人道主义?你跟我讲人道主义?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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