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真是完美……的面具……忍在心中冷笑,坐到扶手椅上:「这两天你表现不错」。
「谢谢主人」。
「抬起头来。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的脸,和你的眼睛」。
他顺从地抬起头来,尖尖的下巴被忍的两根手指托起,沉默而安静。
以前这种直接的身体接触,总会引起他一阵厌恶的退缩或颤抖,但现在已不再有类似的闪避动作,像一只柔软的刚出壳的小鸟,静静地栖息在忍的指头上。
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忍,冷静而淡然,像黑夜中的大海,深邃得望不到底……柔软的坚强。
伪装的劣势。
服从下的对抗……这种柔软让他可以接受很多东西,像一堵吸音的墙,将一切凌辱和伤害全部当作噪声吸纳,然后,静默如故……比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更让人郁闷的,是使不上力……忍习惯于将尖锐的言辞和鞭子化为锋刃,凌厉地切开对方的血肉,斩断看似强悍实则脆弱的肋骨,直刺入对方内心深处,尽情捣碎、玩弄,然而现在遇到的却是一匹柔软的丝绸,不抵抗,不阻拦,只是一层又一层地将刀刃密密包裹。
刀锋虽利,却又如何斩断?。
忍的指尖缓缓滑过羽的面庞,该怎样才能划开这层面具,露出下面真实的血肉?。
「从今天开始,浅见羽这个人已经死了。
在我把你正式移交给我的委托人之前,你没有名字,也不需要名字。
奴隶就是你唯一的称呼和代号」。
羽神色不变,淡淡地道:「是,主人」。
「你不能在用『我』这个词,什么我的身体,我的意志,我的主人,因为这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属于你。
你只能被属于」。
「奴隶可以根据需要发出请求,然而发出的请求永远不能以自己为主语,因为你要关心的永远只能是主人是否愿意,而不是你自己是否需要」。
「是,主人」羽低眉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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