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摇头，以表示决新。"那是一间很有名的艺术学苑，你知道我一直很喜欢音乐。"
沉默突然充斥在我们两人之间。他忽然不说话，而我认真盯住膝头；努力控制自已的呼吸和新情……你不会喜欢穿制服上大学、住宿舍、遵守僵化的作息时间。"
片刻以后我听到他低沉、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
"我不必喜欢，反正我只是去念书的。"
"你没弄清楚自已正在要求什么，这是你人生中很重要的决定。"他的声音严肃起来。
"我很认真，而且很清楚。"我抬起颈子，倔强地盯住他严厉的眼神。
"你认真而且清楚——自已离开这个家，就等于脱离保护，往后必须自已承担责任?"
我知道，他以为我跟其他青春期的少女一样，只是想挣脱束缚、想独立。
"你也常待在大陆和香港，有时候一去就是整个夏天。"我平静地道，努力让自已不带指控意味，只是在陈述一项事实。"那时候我一样照顾自已，从来没有惹麻烦。"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撇开脸点烟。"如果真的想念那所学校，那就证明你的决新——"
他转过脸盯住我，没有表情地说："除非领到毕业证书，只要你中途回台湾，就证明你的决新不足。"
我怔怔地瞪着他……他很严厉、严厉得接近冷酷。
"没领到证书，我也不打算回来!"
我倔强地回答他。
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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