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那个B杯的熊罩里,奶头早就已经高高的立起,被夏沫这下意识的动作一拍,一种如触电的感觉,立刻从奶头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紧接着一丝丝热流从那神秘的腔道里,流了出来,已经干过的内裤裆部又湿了。
夏沫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客厅里黑着灯,只有自己房间门缝和文文房间门缝里透出些许的灯光,依稀地让客厅显得不那么暗。
夏沫暗自地松了一口气。
夏沫轻手轻脚得快速闪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聂锦松依然是穿着夏沫的红色蕾丝睡裙,半靠在床上,一只脚慵懒地挂在床边。
夏沫把手中的小包扔在了床上,三下五下地,束缚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个精光,跨步一下跪坐在了聂锦松的身上。
夏沫什么也没说,就是轻轻地吻着聂锦松的唇,时不时地用舌头点在他的牙齿。
这个感觉聂锦松从来没有体验过,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夏沫的一个玩具,一个随便夏沫肆意玩弄的娃娃。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他觉得特别的刺激,齿关不由的打开了,喉间发出了「嗯嗯嗯」
如女人般的轻哼。
夏沫的嘴里带着淡淡的白桃香味,这让聂锦松狠狠地吸吮她的口水,然后吞咽,两人的舌在不断的搅动着。
俩人都有种回到十多年前恋爱时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聂锦松终于挺不住了,随即扭过了头,挣脱了夏沫的唇,大口呼吸着氧气,而夏沫还意犹未尽地闭上眼,两腮边泛起余韵的桃红。
夏沫稍稍休息了一下,转了半个身子,将那白净的阴部直接怼到了聂锦松的鼻尖上,随后俯下身子,将屁股高高翘起来,伸手将聂锦松的裙摆,撩到了腰间,那红色丁字裤里的鸡巴还是小小的,乍眼看去都感觉不出,就和女人的一样平坦,不女人的都还会有个骆驼趾,而聂锦松的真的是平平坦坦的。
夏沫伸手将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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