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我怕你被骗,那受伤的是我的儿子。」
「她是我楼上的邻居」
「我们楼上的邻居?」
「嗯,住顶楼,小区对面那个医没是她的」
「啊?你说对面那个医没是她开的?」
「嗯」
「楼上?顶楼?那个女的好像比我大吧」
「嗯,46了?」
「呼……」
聂锦松拍了拍熊口,露出了些女人般的不可思议的表情,「先在的孩子都是怎么了……」
「先在你觉得,她还能骗我什么吗,你觉得我们家这点家底有什么可被人惦记的吗?」
「人」
「对,我们家能被人惦记的就只有人了。我妈不就被人惦记了吗?至于我,长得也普普通通,好像也不怕人惦记吧。」
「你和她到哪一步了?」
「只要你们同意,我明天就可以把她领回家孝敬你们的那一步。诶,爸,你说我把她领回来,她是不是得叫你们公公婆婆啊」
「必须的啊,不是,臭小子你套我。我跟你说,你先在的主要还是要学习,只要你不影响学习,你和谁谈,我都没意见。」
「真的?」
「当然是真的。行了,快点洗手吃饭,我告诉你啊,以后不准再有逃学旷课的事,听到没有」
「知道了」
聂文吃完饭,就进了自已的房间做功课了。
聂锦松一边洗着碗一边想着第一次约会的夏沫。
第一次约会,应该只是拉拉手吧,他们会去什么地方?会接吻吗?夏沫的奶子会被摸吗?她们不会第一次就开房了吧。
想着想着,原本龟头向下压在丁字裤下边的小鸡巴,抬起了头,从丁字裤的边上伸了出来。
外面的大短裤摩擦着龟头,让聂锦松一阵阵地酥麻。
不行,今天下午已经射过一次了,再射明天就起不了床了。
聂锦松告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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