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抽出:“你那夫君龙非墨,之前已答应吾给我一盏茶的时辰,和师姐您叙叙旧。”
“嗯——唔——”而闻此言,林舒音也终于稍稍放松了身子,任她师妹施为。毕竟她师妹既然这样说了,那么她的那位夫君自然不会在此刻治她个大不敬之罪!说她竟敢将这他亲手送她之“礼物”拔去,简直罪大恶极!至于事后会被他如何处置,自然又是另一回事了。
是以如此缘由之下,她便放开了身心,任由这极为羞人之物被慢慢抽离自己体内。只是这掌脸之器毕竟不小,而她这师妹又缺乏经验,以至于她在这痛痒难当的煎熬中刚一颤抖扭动,并口中隐隐发出那销魂之音,她便感知到这位师妹那朦胧轻丝下的玉容似乎微微一红,那手也略抖了一下。
“唔——嗯!”但是最终,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许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这般清纯美貌的一个女孩子家干这等羞人之举了。三息过后,却见伴随着一大团琼浆玉液狂涌而出的泄意,这枚沾满着“淫娃荡妇”之液的罪恶之物,终于被哐啷一声扔在了地上。
同时,林舒音忽感身子一空,原来是这位师妹以掌代剑,瞬间斩断了那紧紧禁锢她的绑绳,让她“安然”脚下一软,如烂泥一般瘫倒在地。
紧接着,又觉身上一时刺痛阵阵,却见这位师妹干脆捏了个法决出来,隔空将她身上的金铁之针,拔了个干净。只是那名为玉乳,实为贱奶上的一对铃铛,却被留了下来。想来这一来是真不好下手怕这已钉死之物若是强行被扯出,必然会愈加弄疼了自己。而二来——也只因这是真的“礼物”,若贸然除之,便是真的是那大不敬之罪了。
介时,这师妹一走了之之后,只怕自己真要从那贱畜,变成那真正的畜生甚至畜生都不如了。
而介时,还有谁来救她?那小师妹再来,若是这位夫君再一次提起那婚嫁之事,又如何回答?若不来,那么只怕在那狠狠迁怒之下——
“嗯——”忽听一身重重的喘息声后,林舒音默念恢复生机之咒语,暗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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