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朋满座喜庆之后,他用那有些跌跌撞撞之势,闯入那洞房之中。
却见那“洞房”之内,有一如妙如仙,身着轻盈精秀粉白色宫装女子静静而立。娴静雅淑,半缚与那刑架之上。而在她的身后,则一左一右跪坐着两位少女,虽秀美之态略不如她,却生的明媚动人娇小可爱,让人愈加对这位被轻置于刑架之上的女子,大为赏心悦目,久难移目。
但他却如男孩一般,在那一刻——起码那近半炷香的光阴之中,“任人摆布”。
“夫君,是否要——要舒音照那龙家之规,念上宣誓之言?”
但见洞房花烛之内的这位女子,更是他曾经师妹长,师妹短为之甘愿跑前跑后追逐之女子,如此羞红着一张玉脸,轻轻的问他。
而他,则在那懵懵懂懂亦是心随色跳中,胯下之器巨胀,同样红着脸轻轻的嗯了一声。
“明玉宫十七峰之——淫贱之女林舒音在此宣誓:今日嫁于龙府龙郎君,从此——从此必定以龙郎君胯下之神物为荣,任其亵玩,成——成为其修炼之炉鼎,为夫君您献上无尽修为,以助微薄之功业。”
“另忠宣于此:淫贱淫荡更——更淫畜之女林舒音,从今日起,在无上夫君您之胯下,若无夫君之额外恩赏,则抛却姓与名,以——以奴或畜自称之,以夫之心忠之,不得违逆任何妇道之法。如有误,请赐刑,或——赐死。”
而那令他更为脸红,亦是更心跳加速呼吸如牛的是,却见这位曾另他无限欢喜之同门女子,自然也如他一般,在这一刻是那般面红耳赤,更稚嫩如痴。言语断断续续之间好似哪怕再多讲一字,便让她再开不了口一般。
但龙非墨却忆起自己当时,比她更大大不如!
“这位官人——大官人!我家小姐她——她说完了哎。”
龙非墨记得,当某一声清脆的犹如黄鹂般的声线袭来之时,他才动了一动,然后擦了擦那似乎快流下来的口水。
“请——请大官人为——为我等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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